1938年

生活教育提倡在十二年之前，当初我们办了一个晓庄学校。起先是想怎么给乡下人受教育，这就是“乡村教育运动”。

乡村教育运动发展下去，后来我们在上海办了一个山海工学团，从此又发现“小先生”的教育方法，希望吸收一切大小的力量来开展“普及教育运动”。

从“九•一八”到“一•二八”，国难一天紧一天，所以在上海发起了国难教育的力量，帮助国家解决国难。

“八•一三”抗战后，国内的形势起了根本的变化，我们的同志又提出了“战时教育”。

现在是到了全面抗战时代，我们的中心任务是展开“全面教育”运动，以配合全面抗战而争取全面胜利。但是我们并不是见异思迁，这五个教育运动只是一个教育运动的五方面。这一个教育运动是什么？只是“教育为公”四个字。

不过我们的工作，因为没有正式的组织，做得非常不够。最近我们为了同志们的进修，为了集中力量贡献给国家民族，所以把生活教育社正式的成立起来。

刚才白副总长说：“新的战术就是游击战、运动战、阵地战综合运用的全面战术。”这是一个真理。同样，蒋委员长在衡山会议所发表的五个方针，其中一个就是“注重游击战”。

我们教员的一个责任，就是宣扬真理。我们应该把蒋、白二公所述的真理教给大家知道。但是教员还有一个责任，就是驳斥假话。汪精卫先生在他的全面抗战论文里大骂游击队，说它游来游去，好比明朝的流寇，可以颠覆政府而不足以抗日。我们知道游击队是击来击去，不是游来游去。击什么？击日军，击伪政权。我想它也可以颠覆一种政府。颠覆什么政府？颠覆伪政府！至于说游击队为流寇，我在日本报上看过多次中国官骂游击队为流寇的，要算汪先生为第一个人了。他所说的假话，我们是必须向人民和小孩指出来，这是我们教师的责任。假话驳掉，好比刮一阵风把乌云吹散，真理便如太阳光样和我们相见了。

现在是全面抗战，武人要文装，文人要武装。我刚才做了一首小诗：“文人武化，不文不武的文武化。文武不再相骂，联合起来创造新天下！”现在就请中国文学界的泰斗、武装的郭沫若先生讲演。（群笑，鼓掌。）（郭在讲话中称新安旅行团和孩子剧团都是中国的“裴斯塔洛齐”陶先生创造出来的。郭的讲演另附。——编者注）

新安旅行团和孩子剧团并不是我产生的，不过我们相信生活教育的发展一定要产出他们这样的团体和更多的团体的。记得在汉口的时候，孩子们叫我太老师，我就不敢当。我是主张跟孩子们学的，所以我是“太学生”。

郭先生又告诉我们一个真理：“跟孩子们学！”

附一：郭沫若在生活教育社总社社员大会上的演讲

有十二年光荣历史的生活教育社，今天在模范省的广西开成立会，尤其是能够听到白副总长这样详细的分析，我真快活极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活的一天。相信我如果能够再活半年，一定不会忘记的，我如果能够再活上一年，我也一定不会忘记了今天的。

在白先生讲话之后，有新安旅行团和中山纪念学校的小朋友们在大家面前来表演，我看了真觉惭愧。

中国有一句俗话说“一代不如一代”，今天看了小朋友的活动，深深地觉得是“一代不如一代”。古人的意思是说后代不如前代，但是我们今天看到的“一代不如一代”，是前代不如后代啊！（鼓掌）

仅仅这一点，就足够证明最后胜利一定是我们的。别的小朋友团体我不大清楚，对于新安旅行团和孩子剧团，我是比较清楚的。新安旅行团是在抗战前就从江苏出发了，已经走了三万里路。在西北留了很深的影响；这一回到南方来，我们看到他们的工作是多么有条理，多么努力啊！

孩子剧团是抗战后在上海组织的，上海沦陷后，他们跑出来，从南通、郑州到了武汉，做了很多的工作。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新安旅行团和孩子剧团是谁创造出来的？都是我们中国的“裴斯塔洛齐”陶先生创造出来的。

生活教育是注重实践，启发自觉性和创造性，是要把教育和生活密切地联系起来的，所以又有“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的口号，小朋友就是实践了这种方针和原则，与我们前一代的人不相同的。新安旅行团、孩子剧团是生活教育的具体化标本！

最近政治部对宣传工作确定了两个原则：“宣传即教育”；“服务即宣传”。这也可以说是模仿陶先生的“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的。这个宣传原则的决定是生活教育十二年来努力的结果，也可以说是一年多的抗战使我们觉得我们需要生活教育。

现在小朋友们就在诸位的面前，他们是多么纯洁，多么勇敢。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像这些小朋友一样，以纯洁无垢的精神，创造出一个纯洁无垢的新中国！（鼓掌）

郭沫若先生发言完毕，陶行知大声讲话：“郭先生告诉我们一个真理：跟孩子们学！”

附二：生活教育社概况

（一）成立经过

生活教育社为陶行知所发起，乃继承其晓庄师范、工学团、国难教育及战时教育之精神，于1938年12月15日在桂林正阳路中山纪念学校正式成立。推举陶行知、李任仁、邵力子、黄炎培、汪达之、刘季平、戴伯韬、吴新稼、沈钧儒、顾颉刚、雷宾南、杨东莼、张宗麟、田汉、胡兰畦、杨寅初、王洞若、尚仲衣、周月宾、陆璀、张劲夫、唐柯三、徐谷荪、方与严、林砺儒、崔载阳、徐特立、俞庆棠、潘一尘、张敬仁、孙铭勋、唐现之、蒙古代表一人等三十三人为理事；邱昌渭、杜重远、吴涵真、钱新之、黄次成、赵洪文国、任光、范长江、台和中、戴自俺、刘琼瑶、程今吾、喜饶嘉措、蔡楚生、楼南高等十五人为监事。

（二）组织系统

甲、总社组织及负责人

乙、各地分社临时负责人

（根据社章有社员三十人以上者得组织之）

丙、计划设立之通讯站及其负责人

（三）工作之推行与活动

甲、吸收中国经济研究会及中国青年记者学会桂林分会负责人加入该社为个别社友。

乙、推陶林、胡杰、徐风、苏明负责桂林岩洞教育，推杨旋、张士贵主持成人教育，推赵子范、刘萍进行儿童教育，以新安旅行团及孩子剧团为基干。

丙、拟在香港创办育才学校，吸收优秀难童。

丁、成立晓庄研究所，由陶行知负责。

戊、编辑《战时教育》，已出刊至十五期；《生活教育通讯》及成人班教材，现尚在研究中。

己、该社理事潘一尘及唐文粹等在浙江云和县，现已着手组织生活教育分社。又，理事张敬仁、杨舒明已于上月离开韶关，往华南游击区工作。

庚、新安旅行团留桂工作队日见发展，现有新旧团员七十余人，组成东郊、西郊两工作队，分布桂林乡下工作，并组织伤兵之友队在军政部第六、第七两陆军医院服务。

辛、成立儿童工学团，招收十二岁以上十六岁以下失学儿童、难民儿童、卖报儿童，学习抗战常识，并予以集体生活与简易生产训练。成立以来，已有男女团员二十余人。现报名投考者，尚源源不绝。该团由张继新、吕唯馨负责，团址设桂林东旭路六十五号。

（四）其他

甲、登记合格社员已有二千四百余人，社员分赞助与工作两种。

乙、社员社费年仅一元，工作社员征收所得税，拨充事业费。赞助社员认缴特别捐。

丙、政治部原按月津贴一千元，七月份起停发，该社现缩小范围，裁撤人员达三分之二。

桂林一九三九年八月四月讯

（原件存南京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附录】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社会部函复广西执行委员会设法防止上海救国会利用生活教育社从事政治活动

准贵会社字第一○四号公函：为准函嘱设法防止上海救国会利用生活教育社从事政治活动一案，函复查照等由。查生活教育社分子复杂、言行“左倾”，实有迅谋妥善对策之必要。至组织党内一项，原为利用核心组织，以争取其领导权，可由贵会就近酌情处理。

（摘自1939年10月23日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社会部文稿。原件存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

附三：生活教育社职员名单

（1939年1月15日）

理事长：陶行知

理　事：

李任仁　　雷宾南　　黄炎培　　邵力子　　沈钧儒

杨东莼（兼调查设计部常务干事）

唐现之　　张宗麟　　顾颉刚　　尚仲衣　　周月宾

陆　璀　　林砺懦　　崔载阳　　徐特立　　俞庆棠

汪达之　　季　平（兼组织部常务干事）

白　桃（兼编辑部常务干事）

吴新稼　　田　汉　　胡兰畦

杨寅初（兼总务部常务干事）

王洞若（兼服务部常务干事）张劲夫　唐柯三

徐谷荪　　方与严　　潘一尘　　孙铭勋　　　张敬仁

监　事：

邱昌渭　　杜重远　　吴涵真　　喜饶嘉措　　钱新之

黄次咸　　范长江　　台和中　　楼南高　　戴自俺

刘琼瑶　　程今吾

附四：生活教育社社员名单

陶行知　　宋思鸿　　李任仁　　邱昌渭　　雷宾南

万民一　　千家驹　　黄炎培　　邵力子　　沈钧儒

杨东莼　　顾颉刚　　周月宾　　陆　璀　　林砺儒

崔载阳　　徐特立　　俞庆棠　　田　汉　　唐现之

程本海　　操震球　　胡兰畦　　唐柯三　　徐谷荪

尚仲衣　　范长江　　季　平　　王洞若　　杨寅初

白　桃　　裴友萍　　汪达之　　王省三　　陶　宏

陆静山　　潘一尘　　张宗麟　　陆维特　　王慕祥

吴涵真　　孙铭勋　　杨卫玉　　张劲夫　　马侣贤

陈化奇　　程今吾　　陈农非　　戴自俺　　台和中

方与严　　杜重远　　喜饶嘉措　　钱新之　　黄次成

张敬仁　　赵洪文国　　蔡楚生　　任　光　　楼南高

刘琼瑶　　张　平　　邱荫孝　　崔仲琼　　区洁珍

胡泽民　　宾玉通　　黄　拾　　黄　玖　　金　山

于兆华　　冷率性　　魏淑英　　张丽真　　张华贞

张光琪　　郭　平　　王云峰　　方令完　　闭廉吕

徐德俊　　陈锦枚　　王传鼎　　肖纪正　　方山农

程寿芝　　沈定慈　　杨文藻　　张维贤　　宋廷亮

黄静兰　　朱为焱　　毛孟英　　罗绍干　　林宗礼

刘同坼　　秦柳方　　闵文介　　童润之　　沈　坠

储济群　　孙自敏　　郝曼荪　　杨永鑫　　曾北寿

许醒亚　　郑康源　　金毓坤　　奚淑静　　张俊鑫

左义华　　张　杰　　嵇　钰　　唐友华　　张均六

徐　伟　　徐志贯　　曹维东　　陆　倩　　黄叔宽

黄志义　　靖秉铨　　任光哲　　童　常　　范　政

徐沙白　　黄斌侠　　曹大庆　　蒋光基　　周钢鸣

盛　成　　徐雪真　　谭佩芳　　韩一来　　帅远学

马风呜　　黎明珍　　吴　瀚　　陈恬若　　陈　伟

唐文粹　　丰道清　　何忆娴　　周令年　　奚立德

徐治平　　傅承谟　　许玉珍　　强云秋　　产玉珍

郭贤昆　　徐祥仙　　张浣青　　李少清　　温玉海

程昌林　　张俊卿　　朱金山　　曾继承　　申秀英

陶　成　　陶晓光　　徐纯祥　　谭兴坦　　金　海

施璧人　　蒋宗策　　徐方略　　建　庵　　吴狄周

邵　仲　　奚干城

附五：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奠基开路

刘季平

我们检查本社过去的一般情况，一方面觉得我们在中国教育上责任很重大，一方面深感我们自身的力量太薄弱。我们最薄弱的地方在哪儿呢？在社内发展的不平衡。第一，我们社在组织方面的量和质不平衡，社员数量很多，分布很广，但是社的组织仍是散漫不健全。第二，我们在内容上的质和量也很不平衡。我们提出的意见很多，也未尝不对，但实行的办法却不够具体，不尽一致。这些弱点，不仅妨害了本社的健全，而且削弱了我们对国家对民族对政府对同胞对世界对人类应贡献的力量。所以克服这些不平衡性，乃成为当前社内最重要的任务。尤其是提高我们在内容方面的质，更是达成这一任务的决定关键，因为内容不充实，组织就无法健全。

为了首先抓住这个关键，所以总社特别决定了一个适应于现阶段的新的工作路线，这个路线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呢？甲、就工作任务讲，充实重于推广；乙、就工作内容讲，贡献重于空谈；丙、就工作对象讲，特殊重于一般；丁、就工作态度讲，建树重于批评。

在这个新工作路线之下，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具体工作呢？常务理事会的决定暂时是集中力量于下列几件事：甲、确立我们理论的基础；乙、整理各种实际经验；丙、提供各种具体办法；丁、量力供给各种材料；戊、加强现在社员联系。

但要使这个打算能完全实现，决不是在社内工作的少数同志所能做到的，所以我们一方面自己加紧努力，一方面还不能不热烈地要求全社同志都能齐心协力为实现此计划而一致奋斗。

这是本社奠基开路的工作，假如本社能由此而打定基础，打通出路，将来的前途，就有无限的光明、无限的广大。

附六：生活教育社在桂林

魏华龄

生活教育社，为教育家陶行知所发起，继承晓庄师范、山海工学团、国难教育和战时教育的精神，于1938年12月15日在桂林成立。社员分赞助社员和工作社员两种，第一批共发展社员189人，到1939年上半年增加到2400多人，除桂林教育界人士外，还有晓庄校友和各方面知名人士，如黄炎培、邵力子、沈钧儒、杨东莼、徐特立、田汉、范长江等当时都参加了。除个人社员外，新安旅行团参加生活教育社结为集体社员。

在成立大会上，通过了《生活教育社社章》，确定社的宗旨为“探讨最合理最有效之新教育原理与方法，促进自觉性之启发，创造力之培养，教育之普及，及生活之提高。”社务有如下九项：调查生活需要，设计教育方案，编辑教育材料，研究专门问题，试验教育方法，推广探讨所得，介绍社员服务，促进社员互助，指导社员进修。

根据社章，选举陶行知、李任仁、邵力子、黄炎培等33人为理事；陶行知当选为理事长，王洞若、操震球、刘季平、戴伯韬、方与严等13人为常务理事；邱昌渭、杜重远、范长江等15人为监事。在成立大会上，陶行知发表讲话，他总结了生活教育运动12年的历史，号召生活教育社同志承担四种任务：一是力求自己长进，把自己的团体变成抗战建国的真正力量；二是影响整个教育界共同进步；三是普及抗战建国的生活教育运动；四是普及反侵略的生活教育运动，并号召大家凡是有群众的地方都是进行教育的地方。

在理事会之下设常务干事会，组织部常务干事为刘季平（中共），编辑部常务干事为戴伯韬（中共），服务部常务干事为王洞若（中共），调查设计部常务干事为杨东莼（中共），总务部常务干事为杨寅初（国民党中山纪念学校代理校长）。由于杨更初的安排，生活教育社的办公地址设在中山纪念学校，最初负责日常社务的是王洞若，其后，刘季平、程今吾来到桂林，乃由刘季平、程今吾主持生活教育社的日常工作，程今吾担任生活教育社的中共支部书记（秘密），受八路军桂林办事处领导。这样，生活教育社从一开始就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进行活动。

生活教育社的活动主要是在广西和桂林，桂林是生活教育社的活动中心，但又不止在桂林和广西。根据社章，各地社员在30人以上者，得设立分社；30人以下、5人以上者，得组织共学服务团；不满5人者，得组织通讯处。当时，全国各地先后建立了分社或通讯处达十余处，如四川、浙江、安徽、上海、香港、山西、贵州、重庆、陕北等地都有生活教育社的组织。由于桂林是活动中心，负责联系和推动各地分社工作，起到总社的作用，但对外仍只称生活教育社，并未冠以“总社”的字眼，社章上也只有“分社”的条文，而无“总社”的规定。

生活教育社成立以后，主要开展以下活动。

一、开展研究工作。先后开展研究的课题有：①战时普及国民教育问题（包括难民教育、难童教育）；②战时建设教育的研究；③游击区教育的研究。1939年1月成立了晓庄研究所桂林办事处（研究所1938年冬在重庆成立），王洞若任办事处主任，刘季平为研究员，对《生活教育研究提纲》、“中国儿童运动的理论与实践”和“战时教育”等问题进行了研究。

二、与新安旅行团一道，组织“岩洞教育服务团”，开展岩洞教育，使桂林的每一个山洞成为一所战时民众学校。在七星后岩的崖壁上至今还留有一条“敌人在轰炸，我们在上课”的石灰标语，这是岩洞教育的历史见证。勾适生写了《桂林的岩洞教育》，童常写的《桂林的岩洞》、《儿童唱歌团在岩洞》等通讯曾先后在重庆《新华日报》发表，左群《警报是我们的上操钟》在桂林《救亡日报》上发表。

三、编辑出版报刊和教育读物。生活教育社社报《西南儿童》，1939年6月5日在桂林创刊，陆静山主编，该刊以小学中高年级读者为对象，号召全西南儿童、全中国儿童团结起来，打败日本侵略者，创造新中国。《少年战线》（陆洛王编）则是《西南儿童》的姐妹刊，不过以少年朋友占为主要读者对象罢了。社的内部办了一个《生活教育通讯》，每月一期，任务是加强与各地社员的联系，交流工作经验。此外，以刘季平、赖少其为主编出版的《工作与学习漫画与木刻》杂志，是生活教育社与漫画家、木刻界抗敌协会联合创办的。由陆洛王编，新编出版了五套幼稚园读物，其中一套《幼年文库》共10册，受到小朋友特别欢迎。

四、推行小先生制，恢复新安小学。陶行知推行生活教育，特别借重小孩子的力量，借重新安旅行团的力量。在桂林，成立了广西小先生推行委员会，组织小先生义务教人读书识字，同时也做抗日救亡的宣传动员工作。1940年初，在桂林恢复了新安小学（原在准安，是生活教育的实验基地），这是一所实践生活教育和小先生制的新型学校，新安小学所在地的桂林西郊致和村，当地六七十岁的老百姓至今仍留恋当年新安旅行团的小先生们。

五、开展抗战宣传教育工作。①经常与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会、国际新闻社、青年记者协会、晓庄研究所等团体联合举行时事报告会、座谈会，邀请来桂著名人士作学术报告或形势报告；②与文化供应社、国际新闻社等团体联合组织每周一次的读书会，学习讨论党的文件和国际问题，然后分工撰写稿件，统一宣传口径；③创办实验成人教育班，开设半工半读师范班；④与晓庄研究所联合召开中国教育问题讨论会。

1941年春皖南事变以后，桂林和广西的政治形势日趋恶化，八路军桂林办事处被迫撤离，生活教育社被国民党当局认为“分子复杂、言行‘左倾’”，为此，负责生活教育社的刘季平、程今吾都先后撤离桂林，社务交由操震球兼营。不久，工作被迫停顿，生活教育社移往重庆，继续活动。新安旅行团和新安小学共48人分批撤离桂林，经广州湾、香港、上海转苏北解放区，参加了新四军。

*选自《陶行知全集》第11卷，第573—578页。原载香港《星岛日报》。转引自《生活教育十二周年纪念刊》童常的文章《生活教育社总社社员大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