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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生平年表

1901年 1月29日生于广西贵县(今贵港市)。

1908—1914年 入私塾读书,同时自学家藏所有约5000册文史书籍,为日后从事文史工作打下基础。

1915年 入贵县高等小学堂。

1921年 考入贵县旧制中学,在广西革命先驱校长陈勉恕等教育下,接受五四运动新风气、新思想的熏陶,奠定了他一生向往光明、追求真理和辨伪求真的思想基础。

1925年 到上海、入浦东中学高中附设特别科补习。时发生“五卅”惨案,他连日去参加示威游行,反对帝国主义。

1926年 秋,考取上海大学社会学系三年级,受到马克思主义的启蒙教育。在校期间,每天课后,他买两个面包,就到附近的东方图书馆去博览群书,至晚9时闭馆方离去,是为他一生读书最多的一个时期。入学不久,他便在《民国日报》副刊《觉悟》上连续发表歌颂革命、鞭挞黑暗,反帝反封建的文章。其中一篇《石达开故居》是他研究太平天国史的处女作。

1927年 寒假到澳门结婚。尚未返校,发生蒋介石反革命政变,上海大学被查封。

1928年 转入上海中国公学文学系。校长是胡适。这是当时惟一敢违抗国民党政府禁收上海大学转学生通令的一所学校。他选了胡适的文化课。

1929年 以全校成绩最优的前五名,获中国公学首次颁发的奖学金。

1930年 夏,毕业于中国公学。随即到胡适家当学徒,并辅导他两个儿子的功课。

1931年 在北平胡适家抄录整理其父《胡铁花遗集》。并协助胡适做考证《醒世姻缘传》,通过这一工作他对胡适的考证方法得到启示。

9月中旬,因嗣母生病,回故乡探视。是年开始在《李秀成供》上作注。

1932—1933年 因贵县中学校长族兄罗尔棻坚留,在贵中教书两年。1932年秋,他偶然从《光绪贵县志》上看到一篇张嘉祥传,发现与薛福成所记《张忠武公逸事》相悖,遂引起他对太平天国史料的怀疑,于是便从考证该传入手,走上研究太平天国史的道路。他利用兼任贵县修志局特约编纂的机会,遍读广西各县方志和采访册,同时参以官书私乘,用了两年工夫,写了一部《太平天国起义史》和十几篇辨伪札记。

1934年 再至北平从胡适学做考证。是年发表了《贼情汇纂订误》和《读〈太平天国诗文钞〉》两篇辨伪文章,这也是太平天国史研究上最早的两篇辨伪文章。前者提出太平天国无天德王洪大全其人其事,遂在史坛上引起了长达40多年的争论。又发表了两篇专题考证。其中《水浒传与天地会》一文引起学术界的注意,当时陈望道主编的《太白》特予转载。几十年来,为研究天地会和《水浒传》的学者所引用。

5月,参加吴晗、汤象龙、梁方仲发起的“史学研究会”,会员还有谷霁光、朱庆永、夏鼐、孙毓棠、刘隽、罗玉东、张荫麟等。汤象龙任总务,吴晗、罗尔纲等先后任编辑,谷霁光任文书。该会主办天津《益世报》和南京《中央日报》的《史学》副刊,至侵华日军占领南京为止,共刊出100多期。

10月,经胡适介绍到北京大学北大研究院文科研究所考古室作整理艺风堂金石拓本的工作。在此整整工作了三年,受到乾嘉学派治学方法的锻炼。

1936年 在清华大学《社会科学》上发表《洪大泉考》。此前俞大纲引故宫文献馆所藏《洪大泉供》为证,不同意他所论无天德王其人其事,发表了一篇《读罗尔纲贼情汇纂订误后论洪大全事迹》。当读了《洪大泉考》后,他则表不完全赞同罗尔纲的看法。

集他于1936年前所写的太平天国史考证文章,编成《太平天国史丛考》。吴晗为该书作序,形象地介绍他的考证方法为“剥筍”法。

1937年 《太平天国史纲》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这是最早系统介绍太平天国革命的专书,并揭示出太平天国的革命性质是贫农革命。当时,《书人杂志》评为中国最新十部佳著之一。胡适却申斥说此书的毛病在于“时髦”。

1938年 赴长沙入陶孟和主持的中央研究院社会研究所研究清代兵制。

读了毛泽东《论持久战》一书,受到启示,决定研究捻军所采取的运动战,居然能以弱制强,以劣势胜优势取得成功之道,以坚定我们抗战必胜的信心。

1939年 《湘军新志》和《捻军的运动战》在商务印书馆出版。是年升为副研究员。

1940年 在昆明落索坡村写成《绿营兵志》初稿。交商务印书馆,不幸书稿遗失。旋重撰,至1945年方在重庆出版。

1941年 在四川宜宾李庄撰《晚清兵志》。

在宜宾遇考古专家董作宾,向他请教天历和学习历法的基本知识。此后与董作宾通信讨论天历问题长达三年。

1942年 春,提出研究太平天国史的计划。因昔年在平蒐集的史料均存贵县家中,陶孟和乃命回桂工作,并作实地考查金田各地遗迹。

11月,应简又文之邀,由贵县同往桂平金田村考查。此行参观了太平军的营盘遗址、犀牛潭、韦昌辉祠、洪秀全住过的石头脚陈宅等处,采访了在紫荆山接待过冯云山的后代。还访得《韦氏族谱》。其后简又文著有《金田之游》、他著有《金田采访记》记其事。

1943年 因鉴于天地会在中国民族革命史上的作用,遂将贵县修志局发现之天地会文献,并收《守先阁藏天地会文件》及有关研究文章编成《天地会文献录》印行。被会党史专家评为:“对于保存天地会文献,促进天地会研究,其功实不可泯。”

撰《师门辱教记》,记述1930年至1936年期间跟胡适做学问的故事。次年桂林建设书店出版。1958年胡适在台湾改书名为《师门五年记》,出资重印,作赠送朋友之用。1962年,他送给了从国外到台湾参加院士会议的吴大猷、吴健雄、袁家骝、刘大中四位科学家。

1944年 4月,广西通志馆向社会所借调他至该馆研究《李秀成自述原稿》。9月,日军侵入广西,他入川返社会所。

10月,撰《太平天国广西英雄传》。此后他以此为基础陆续增添用纪传史体裁写成《太平天国史稿》。

秋,从《诗经》上发现了“水浒”书名的辞源,从而确立了《水浒传》是要建立与宋皇朝对立的新政权的思想内容的假设。

1946年 撰成《太平天国革命前的人口压迫问题》。该文较系统地从清代人口增长的实际情况所引起的各种社会、政治、经济变化,分析人口问题何以成为太平天国革命的因素。又据社会所整理的清代户部每年汇造各省民数谷数黄册编成《清代乾嘉道咸同光六朝人口统计表》。该表发表于《中国近代经济史统计资料选辑》,后续有发现,增补入内,又加撰说明,使应用者对清代造报人口的变迁和清代历朝各时期人口发展的状况,有个扼要的概念。收入《困学丛书》。

秋,因患疟疾经年不愈,并引发眩晕诸旧症,遂请长假回家乡治疗。

是年在《太平天国史稿》上添加表、志两部分。

1947年 写成《彭玉麟画梅本事考》,他认为本文是运用本证方法进行考证的最好例证。后改题为《本证举例》发表。

是年升为研究员。

1948年 返南京治病。秋,兼任中央大学历史系教授,讲授太平天国考证方法。

1949年 12月,广西贵县县城解放,他被邀参加贵县各界人民代表大会筹备工作。后当选第一届人民代表。

1950年 8月,返南京社会所。

12月1日,南京市成立太平天国起义百周年纪念筹委会,他被推选为筹备委员。会上通过四项纪念办法:一、举办展览;二、在天朝宫殿遗址前树立“太平天国起义百年纪念碑”;“三、建立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四、编纂太平天国文献和资料。会后他即积极投身到以上各项工作中去,并长年在南京工作,直至四项任务全部完成。

1951年1月11日,《人民日报》发表《纪念太平天国革命百周年》社论和他撰写的《太平天国起义百周年纪念日期考证》。

1月,开明书店出版他撰著的《太平天国史稿》和《忠王李秀成自传原稿笺证》两书。

8月,南京“太平天国起义百周年纪念展览会”闭幕,另组成了以陈山、罗尔纲、胡小石、郑鹤声、朱偰、贺昌群、关吉罡等参加的南京市太平天国起义百年纪念史料编纂委员会。由陈山、王可风先后任主任委员,罗尔纲主持编纂太平天国史料工作。同时在南京市文管会领导下进行太平天国文物、史迹的调查、文献史料的发掘,为筹建太平天国纪念馆准备物质基础。

1952年1月11日,太平天国起义百年纪念碑在南京天朝宫殿遗址前揭幕。碑名为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亲笔题写。碑阴刻碑记是罗尔纲起草。

12月,他会同南京博物院曾昭燏等鉴定南京堂子街72号和74号房子为太平天国某王府遗址,其内的壁画为太平天国壁画。经华东行政委员会批准收购,作纪念性遗址和太平天国文物史料陈列之用。

1953年 中央文化部社会事业管理局请他负责太平天国纪念馆筹建事宜。

6月,前往苏州鉴定太平天国文物和调查忠王府。9月,前往扬州筹办展览并进行搜访。11月,参加华东文物工作队浙江组赴绍兴调查太平天国壁画。

1954年 他应北京三联书店之约,改写解放前所撰考据论文并加上新撰的论文,共编成《太平天国史论文集》7集。他在第七集《太平天国史迹调查集》上撰写跋文,总结两年多来在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从事考据工作得到的收获。这套论文集1955年后陆续出版。不久,日本《骏台史学》即刊出学者专评,认为他没有一般考证家犯的局限于局部史料考证的通病,而是经常站在全局的史观上来论述问题。

3月,由经济史所调任近代史所研究员。

4月1日,在南京图书馆颐和路分馆和龙蟠里书库进行太平天国史料摸底工作。为时半年多,共搜集得1655种、15274册。

1955年 在全国政协举办的中国近代史讲座作太平天国史报告。

与南京市文管会历时五年,经过多次反复考证,最后结合深入群众调查,使用人证的方法,彻底否定南京市民魏伯和等要求保护所谓洪秀全元妃在普渡庵为尼的史迹。

因工作劳累,是年多次发眩晕病昏倒,需要休养。

1956年 华东师大学报发表了年子敏《评罗著忠王李秀成自传原稿笺证》。该文以司法部法医研究所对李秀成笔迹鉴定为据,作出《李秀成自传原稿》为曾国藩伪造的结论,遂引起史学界对《原稿》真伪的一次争论。他经过几个月艰苦的探索,终于找到以书家八法的理论去解决这一问题的途径,写了《〈忠王李秀成谕李昭寿书〉笔迹的鉴定》,再次确定为李秀成真迹,取得书法专家和史学家的赞同。

10月1日,南京太平天国纪念馆正式成立,他坚辞馆长一职,仍协助该馆业务工作。

《太平天国文选》在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被蔡尚思推为最能代表中国文化的二十种书之一。

是年被评为一级研究员。

1957年 在北京治病。12月,《太平天国史稿》增订本出版。此版在卷端加了一卷《序论》,为针对旧纪传体“大纲要领,观者茫然”的缺点而作,这是他变通旧式正史体裁最主要的一个地方。范文澜对他的做法,给予鼓励,使他增强了信心,对这种体裁继续向前探索。

1958年 6月,应江苏省委邀约返宁继续工作。是年同时开始重新撰著《太平天国史》、《李秀成自述注》等书。

1959年 编成影印本《太平天国印书》、《太平天国艺术》、《太平天国文书》和《太平天国文物》,是为集太平天国正面文献大成之作。《艺术》、《印书》先后于1959年、1961年在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文书》和《文物》经补充后于1991年和1992年出版。

1961年 1月11日,太平天国纪念馆扩建成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

《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在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出版。该辑系从已编成800万字的《太平天国资料汇编》中,选出那些未刊的和少见的重要资料编成。他撰写的序言以《太平天国资料的发掘、编纂与出版》为题在《人民日报》发表。其中总结在南京图书馆发掘太平天国史料的经验,学者赞称之为“摸底经验”。

1963年 《历史研究》第4期发表戚本禹《评李秀成自述》,与罗尔纲等商榷。同时发表罗文《关于我写李秀成自述考证的几点说明》,阐述他提出伪降假设的根据,表明他与戚文的分歧。接着他又根据历年来补充入《李秀成自述笺证》的材料,写了《李秀成苦肉缓兵计》,准备参加讨论。

1964年 审阅中央档案馆寄去选出的700万字太平天国资料,并与《剿平粤匪方略》及时人集子对勘,指出编辑出版这部档案资料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写了《编纂中央档案馆太平天国史料的一些意见》,供该馆整理之参考。

4月,结束在南京的工作,返北京近代史研究所。

7月27日,《忠王李秀成的苦肉缓兵计》在《人民日报》发表。8月,全国报刊即开展对他的李秀成研究大批判。

1971年 7月1日,开始到中华书局参加《清史稿》校点工作。负责《本纪》、《表》和《兵志》三部分,至1976年工作结束。

从1964年至1975年继继续续对《太平天国史》进行过两次修改。

1976年 8月1日,唐山地震波及北京,露宿淋雨发烧,到南京养病,住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在南京一年期间,重核并扩编《太平天国资料汇编》旧稿为1000万字。又编成《太平天国文书汇编》。

1977年 开始撰“水浒真义”。

1978年 开始作《太平天国政体考》,至1981年第四次撰写,定名为《太平天国的军师负责制》。这是太平天国政体研究中的创见。

被聘为北京太平天国历史研究会顾问。

1979年 编撰成《太平天国史丛考甲集》,其后又编了乙集和丙集。此为继50年代三联书店出版的《太平天国史论文集》七集后的续集,共成十集。

1980年 5月8日,编注完《李秀成自述原稿注》。本书比《笺证》版更完善。采训诂与事实考证并重的体例,版本调整为1962年曾家后人在台湾世界书局影印的《李秀成亲供手迹》。此书从开始作注,一版再版,不断修订、补充、长达半个世纪。他说“回首初注时,已四十九年。古人说,皓首穷经。我注《李秀成自述》,也从青春注到白首了。” [1]

秋,撰成《李秀成伪降考》。此文是他受大批判后仍持原看法的再研究,又作为考证工作运用假设的例证。

11月1日,改写成《绿营兵志》和《湘军兵志》。作《清代兵志题记》,叙其研究清代兵制的来龙去脉,和研究的主旨和方法的异同。上两书学者论其“主要结论,已为近代军制史的研究者普遍接受” [2] 。

被聘为广西太平天国史研究会,广西历史学会顾问。

1981年 3月13日,撰成《水浒真义考》。此文用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试图解决问题的考据方法进行研究,所有断案证据主要为“内证”,作出结论《水浒传》原本为70回,其主题思想为建立与宋皇朝对立的新政权。其后29回,乃明朝宣德、正统后人为发泄对朱元璋诛杀功臣的不平而续加的,并非罗贯中原本。

1982年 三联书店决定重印《太平天国史论文集》(1—8集)。他以几个月时间,补充新发现的史料,并论述有关问题的进展,置于每集的题记中。

冬,国务院古籍规划小组委任他和王庆成主编《太平天国资料丛刊续编》。

1983年 《水浒真义考》在《文史》发表。他请周扬指教。周扬复函说:“您经过考证,认定罗贯中《水浒传》原本和百回本《忠义水浒传》有原则意义上的不同,以及这种不同的原因何在,借以恢复罗著的真面目,这是一大功劳,我读后感到高兴。当然,这是学术问题,希望您的观点得到重视,并引起进一步的研究和讨论。”

任北京太平天国史研究会会刊《太平天国学刊》顾问。

1984年 在《安徽史学》第4期发表《对旧著〈太平天国史稿·科举志〉举行考试始自永安州时说法订误》欢迎与人为善的批评,为人民负责承认错误,为百家争鸣提倡一种好风气。受到学术界的赞扬。

被聘为南京太平天国学会名誉会长。

1985年 《太平天国史》书稿,经过20年来五次修改,今年从头核阅一遍付印。

《关于太平天国不准绘人物的问题》在《文物》第7期刊出。该文为回答根本否定太平天国有不准绘人物规定的意见而作。文物编辑部来函说:“于学术研究追求真理的精神及以诚待人的态度,见于字里行间,十分令人钦佩。”

1986年《困学集》在中华书局出版。他编选的目的是要人知道他是怎样做考据工作的。

《太平天国学刊》第五辑刊出庆祝他从事学术活动60年专辑。海内外学者出版《罗尔纲与太平天国史》志庆。广西和南京也举行了庆祝会。

被聘为《广西通志》顾问。

1987年1934年所撰《〈水浒传〉与天地会》一文,据近年海内外学者研究的新成果重撰,在《会党史研究》上发表。

1988年为祝贺《文史》复刊十周年撰写的《庆祝的感想》,在《书品》上发表。本文回顾他在工作中所受到的社会影响。

1989年 《困学丛书》在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作为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成立30年的献礼,所得稿酬送家乡图书馆。本书收入几种旧著,前加题记,交待新的研究成果。还收入《治学篇》、《记序文存》等,是他治学经验的总结。

《水浒传原本》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是他据近十年来,在《文史》、《学术月刊》等刊物上发表考证《水浒传》有关问题的结论整理考订而成。中央电台广播了出版短讯。

1990年 修改《淮军志》毕。撰《晚清兵志叙例》述其大旨有二:一则欲保存晚清兵制的章制;一则欲述其制度的运用和演变的踪迹,起到通典、通考一类著作的作用,而又补其体例的缺陷。

任贵州人民出版社《古代名著全译》丛书编委。

《太平天国资料丛刊续编》已编成约300余万字。

1991年 1月,中国史学会、北京史学会、北京太平天国史研究会和社科院近代史所联合举办纪念太平天国起义140周年暨罗尔纲90华诞学术座谈会。《座谈纪要》发表于《近代史研究》第3期。

《太平天国史》在中华书局出版。该书共150余万言,历时40载,不仅是他个人毕生心血的结晶,也是新中国太平天国史研究的总结。1999年荣获首届郭沫若中国历史学一等奖。

《生涯六记》在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这是他对自己的生平从六个方面进行的总结。

《四季诗》在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该书采谢枋得《千家诗》以四季编排的优点,又另辟蹊径,故取名《四季诗》,其主要目的为少年编选。

1992年 是年因血小板减少症,住协和医院治疗。

《水浒传原本和著者研究》在江苏古籍出版社出版。本书汇编他《水浒传》考证论文8篇,是他60年来研究《水浒传》的结晶。

1993年 《太平天国散佚文献勾沉录》在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此书系积累数十年来,凡见到有关记载太平天国文献的片言只语都辑录出来,共得370余种。

1994年 《师门五年记》与新撰的《胡适琐记》合成一册,由三联(香港)书店出版。

1995年 《太平天国史丛考》(丙集)在三联书店出版。他在序中指出:《太平天国的土地政策》、《太平天国是个什么性质的政权?》、《〈资政新篇〉在太平天国史上的地位和意义》、《太平天国兴亡管窥》和《太平天国的军师负责制》是他对太平天国革命总的看法。

1996年 审核完毕《晚清兵志》各卷。

1997年 继续撰写和编选《胡适琐记续编》,书稿未及完成,被送进医院。1998年三联书店将其并入《师门五年记·胡适琐记》,作增订本出版。

5月25日,病逝于协和医院。

他逝世后,广西各界召开了纪念座谈会,各报刊也陆续发表了有关悼念文章,后收入广西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的《罗尔纲纪念文集》和中国太平天国史研究会等编的《纪念罗尔纲教授文集》内,为研究他的生平和学术著作提供了可贵的资料。在他逝世两周年时,南京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在馆内又特别建立了“罗尔纲史学馆”,以为纪念和研究之用。

[1] 《李秀成自述注》前言,见该书第11页,中华书局1982年第1版。

[2] 沈渭滨、夏林根、朱学成:《中国近代军事史研究述评》,《历史研究》1987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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